[娛樂•觀點] 名著翻拍 “四老”也被驚動
來源：南都週刊 2008-11-20 16:58:40 作者：陳書娣 葉曉萍
翻拍咱不是沒見過，但像今年這樣扎著堆地翻拍名著，實在前無古人。鬧騰，海選，拍到沒錢、偶像版，讓長眠的人也能跳起來。
這一場聲勢浩大的翻拍，把長眠地下已久的四大名著作者們都驚動了，他們蠢蠢欲動，迫切想到現代來親眼看看自己的作品到底有沒有被糟踐。得知老先生們動了這念想，我們週刊一合計，就高價租下一部時間飛船，載著他們穿越來到現代，還為他們精心安排了超豪華的翻拍主題一日游。想了解四老兒的穿越之旅？請看我們獨家跟蹤采訪的記者兼導遊從前方發回的報道。
新版《西游記》的唐僧由陳司翰扮演，網友對此頗有微詞。
由費洋扮演的新版孫悟空眼裏戴著“美瞳”，網友覺得很假。
穿越之旅第一站：換上現代衣裳 老先生探班去也
俗話說，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，要知道梨子的滋味，就得先變革梨子。四位老先生自然深明此理，剛下了時間飛船，他們就嚷嚷著要微服私訪片場，親眼見識則個。老先生們興致如此高昂，我們自然不敢怠慢。
最先去到的是李少紅的紅樓片場。紅樓選秀時，曹大師就守著電視機每期必看，還看中了幾個姑娘。想到即將與意中人見面，曹大師興奮不已。到了片場，他左尋右覓，卻不見伊人芳蹤。施耐庵揶揄道，“喲，冠軍亞軍都沒在她們應該在的位置上嘛！”曹雪芹哼一聲：“我覺得李少紅是精益求精，她選的幾個小女孩挺不錯的??”羅貫中一聲冷笑：“怕隻怕這些主角兒後面，不是這個集團，就是那個集團，不用她們，李少紅都沒有一個子兒拍戲呢！”曹雪芹漲紅了臉轉身飄開。
離開大觀園，施耐庵老師熱烈提議去看看《水滸傳》進展如何。記者隻好無奈告知這部劇目前仍然難產，吳子牛導演連劇組都尚未組建。於是，一行人輾轉來到《三國演義》片場。“場面頗為宏大，細節也處處可見真章，高希希還是下了功夫的”，羅先生一臉得意地發出讚歎。冷不防，迎面走來一身著古裝的馬臉演員。羅貫中滿臉狐疑道：“這小子不是何潤東嘛，他演誰？”施耐庵原本對羅老兒嫉恨交加，這會兒卻幸災樂禍起來，“老羅，小東東演的是你最愛的呂布哥哥喲！”聽得這一句，曹雪芹、吳承恩也不由相視竊笑。
最後去探的是《西游記》。探了前面兩班，四位老先生大概已經打定主意不再抱太多希望，因而在《西游記》片場表現得頗為冷靜，話也不多說幾句。得知張紀中版因資金不到位未能開機，現正在拍攝的其實是浙江某影視公司投拍、由程力棟執導的版本，吳承恩也隻輕輕說一句：“你們現代人真會鬧騰，比悟空還鬧騰得多。”
穿越之旅第二站：作者與主創座談 古代與現代交鋒
片場回來，四大長老已然蔫了半截，就差沒推掉下午與各劇組主創的座談會。記者好說歹說，四老的情緒方纔稍稍平覆。北京時間下午三點，《紅樓夢》、《西游記》、《三國演義》包括尚在籌備中的《水滸傳》等幾個劇組的主創魚貫來到座談會現場。曹、羅、施、吳四位老先生稍後也步入了會場，現場掌聲雷動。座談會開始，劇組主創紛紛慷慨陳詞，四位老先生也直抒胸臆，新與舊激烈碰撞，現代與古代盡情交鋒，真真精彩至極。記者這就拿出幾個討論得最熱烈的片斷，與眾看官分享。
議題一：造型還能更雷一些嗎？
提出這個議題的是急性子的吳承恩。會議甫一開始，他就叫開了：“哚－－！程力棟這呆子！你看你把他們糟蹋的！我可愛的悟空竟然化了個煙燻妝，眼睛裏據說戴了你們這個時代流行的‘美瞳’？這隻假猴子，我怎麼看怎麼做作。還有，白骨精為何總是穿著一條白鳥一樣的裙子？她到底是白骨精還是白鳥精？”
程力棟似乎對這個質疑早有預計，他不緊不慢地說，“你看唐僧的造型就很守舊嘛??你們這些老頭子，一旦進行革命你們就說得多！孫悟空的煙燻妝？那不是因為你安排他被太上老君的煉丹爐熏了眼睛麼！”
吳承恩氣得說不出話，曹雪芹看不過去，插將一嘴：“老吳，最慘的是我的《紅樓夢》！”曹公念起網路上人們對紅樓造型的批駁：黛玉像張曼玉版“青蛇”，身著白色蕾絲加寬袍大袖；寶釵是遍體蕾絲，宛如王祖賢版“白蛇”。念著念著他聲音高了起來，“小說中的寶玉行為舉止是‘雖怒時而若笑，即視而有情’，那個叫楊洋飾演的大寶玉造型，讓我想起了那個流俗的西門慶！還有元春的紅眼妝，我從未見過那樣的妝扮??那時候在我們府裏，女孩子都是面敷粉，唇點朱，從未在眼睛上塗紅，除非她生了眼疾！”
一直坐在角落裏悶不作聲的葉大師激動了：“《紅樓夢》唯一的錯誤在於，過早地將造型曝光。市場為何這麼操作我並不清楚，我隻知道我是炒作的犧牲品。”
議題二：無床戲，不成劇
床戲原本應當是個諱莫如深的話題，但導演李少紅卻主動把它襬到了台面上。她用“很魔幻”、“一座青春氣息的伊甸園”來形容新版紅樓將呈現出的“大觀園”，還特別強調新版將徹底顛覆舊版對許多情愛情節的規避，展現青春的衝動和萌動。
聽她這麼一說，溫文爾雅的曹雪芹急了，“我知道你們這個時代是有許多令人瞠目結舌的電影，而在我的時代，我也可算作一個批判封建枷鎖的改革者，一個道德先鋒者，但我仍然無法容忍純粹的愛情被歸結為不純粹的流氓畫面。”說到“流氓”二字時，曹雪芹臉紅了。
“您放心！”紅樓的編劇顧曉白歎了口氣，“情色場面已經初審過了，寫得像韓劇，不會很黃很暴力，期待看到火辣辣床戲的觀眾可以走開了。”是麼？曹雪芹疑心地看了一眼顧曉白。顧曉白補充解釋，意淫的東西我們要做足，園子裏的姑娘們和公子們以眼神挑逗、語言暗示、精神出軌等悶騷手法來表現所有的慾望、不可言說的隱晦情感、一觸即發的愛意。
聽著聽著，曹公竟喃喃自語起來：“所謂的床戲隻是在某一刻夕陽西下，燈火稍暗的時刻，男女主人公以錯位的鏡頭將烈火紅唇貼合在一起，然後鏡頭再換到紅帳落下，隻剩下一對情人的影子??”
“我不知道這些男男女女在一個園子裏整天沒事幹是要做什麼”，吳承恩猛一拍桌子，打斷了曹公的臆想，“可是我不容許誰把這些情情愛愛搞進我的《西游記》！什麼白骨精和孫悟空互生好感，唐僧帥哥也和女兒國國王有了甜蜜感情，連沙和尚也愛上了盤絲洞裏面的蜘蛛精－－這些鏡頭怎麼看怎麼像多年前我曾經看過的一個搞怪版本，那個主角聽說叫周星馳，那部電影叫《大話西游》！”
“愛情嘛??我早就說過－－你看韓劇，韓劇看的人多吧，都是家庭婦女。”說話的是也準備拍《西游記》的張紀中，他一邊剔牙一邊拍吳承恩的肩膀：“爺爺??感情戲當然一定有人會喜歡看啦。愛情是人類永恆的主題嘛！萬事你要想開點兒！”
新《紅樓夢》美術指導葉錦添。
新《紅樓夢》導演李少紅。
議題三：炒作天天有，選角日日新
大概是因為《水滸傳》大有胎死腹中的可能，故導演吳子牛在座談會上顯得頗為鬱悶，良久也不參與討論。倒是施耐庵沉不住氣了，他開腔向吳子牛發難：“小吳，你也說說你的《水滸傳》啊。它為何一會兒選角，一會兒停拍？到底想怎麼樣？丟煞我的臉！”
“施老師，拍片子多困難你知道麼？我得預熱、得提高知名度啊，跟綜藝節目合作選角是最好的方式。你看看人家《紅樓夢中人》搞得多火啊，全國人民都在關注。”吳子牛導演自知理虧，隻能溫和地辯解。施耐庵仍未被說服，“我小說中的人物都是充滿魄力的大英雄，他們不需要透過這種低俗的選角來揚名立萬！”
對於選角的問題，吳承恩顯然也有滿腹牢騷，“說到這個，張大胡子，你也忒離譜了。說是跟浙江台搞妖怪海選，結果呢？選出半個妖來沒有？還有，你你你??程力棟，你看你選的好人！”吳老師激動得胡子都發了抖，程力棟卻理直氣壯，“我怎麼了？我選的角兒個個都是便宜又有市場，陳司翰可是陳慧琳的弟弟來著！多來點兒性感眼神怎麼啦？不像出家人怎麼啦？女人愛看這個！中國的家庭婦女多！費洋演孫悟空怎麼啦？不就是嫌他娘娘腔嗎？你沒見人家罵得歡，看得也歡嗎？這叫什麼－－拿收視率說話！”
幾個大老爺們吵得眼冒金星，最後還是李少紅出來打了圓場：“我們也想順利地、高雅地、快速地、高品質地完成翻拍工作，可是，誰讓我們也得負責票房來著？市場不是那麼好弄的??大兄弟們！”
議題四：投資就要搞大搞大再搞大
選角的討論之後，大家各懷心事，陷入沉默，座談會遭遇一小段冷場。羅貫中大約覺得無聊，就悄聲跟曹公八卦道，“雪芹啊，有人說林黛玉耳環隻值7.5元人民幣，你說我們堂堂的林大小姐怎麼能穿戴那麼寒磣呢？”曹老點頭稱諾，“我也奇怪呢，李少紅他們明明有上百萬兩銀子的投資啊！”
紅樓夢的投資人李小婉耳尖，聽到二老的這番交談，她高聲辯解：“投資方打算100萬元拍攝1集，這根本不夠用！辦演員培訓班，我們請了眾多專家，吃住行和教學都得花錢，設計造型、制作服裝、臨時搭景更加花錢。”曹雪芹不滿，“花了這麼多錢做出來的衣服，也沒幾件上得了台面。”
“就《紅樓夢》這點花費，跟我沒法比。”張紀中發話了，“我在籌備的《西游記》一集投資200萬的計劃不會改變，計劃投資1個億，共55集。”吳承恩瞪大了眼睛，“我看投資方就是被你的獅子大開口給嚇的，最後一分錢也不給你，讓你拍不成。聽說你又開始拍《倚天屠龍記》？你這個人是咋整的？”
“當然！”張紀中翻翻白眼兒，“資金不到位我就沒法拍，要是投資方對‘倚天’感興趣，我也會拍那部戲??做人就是這樣，要看準時機嘛??要不你來投資？你投資了我就拍下去。”施耐庵嘟嘟囔囔起來，“你到底是在做生意還是在搞藝術呢？你們這些人不都說自己是搞藝術的麼？”
“我必須聲明！”吳子牛揮了揮手，“我的資金是沒問難的，主要是我要挑剔一下外景。”施耐庵疑惑地問，“不是說初期投入的人民幣１７００萬已經被你花光了，而且選秀的結果不盡如人意麼？”吳子牛的臉漲紅了，但仍然粗聲說：“我說沒問題就沒問題，《水滸傳》不可能成爛尾樓的！倒是有些集團，前期答應投資的，後來不投資了。到底該誰為這個信用問題負責呢？”
穿越之旅第三站：告別酒，喝高了，吐真言了
這一天下來，班也探了，座談會也開了，曹雪芹、施耐庵、吳承恩、羅貫中這幾個老兒的一場聚首，也算得上是滿滿當當。晚上的散夥宴，大家喝得醉眼朦朧，爭前恐後地吐了真言，還獨家授權《南都娛樂週刊》披露穿越之旅的游後感。
曹雪芹：你們時代的黃瓜片
《紅樓夢》的改編，我隻收了少紅一塊錢的版權費。今天到片場一看，我深切體會了少紅和錦添在第一線承受的巨大壓力。我是有不滿，對大夥的額妝曬傷妝、對於林妹妹價值七點五元人民幣的耳環，我不理解，我不滿。但我知道，貼點黃瓜片其實是時代的痕跡，試想當年我寫《紅樓夢》，還不是冒著天下之大不韙？
《紅樓夢》的改編，我隻收了少紅一塊錢的版權費。今天到片場一看，我深切體會了少紅和錦添在第一線承受的巨大壓力。我是有不滿，對大夥的額妝曬傷妝、對於林妹妹價值七點五元人民幣的耳環，我不理解，我不滿。但我知道，貼點黃瓜片其實是時代的痕跡，試想當年我寫《紅樓夢》，還不是冒著天下之大不韙？
其實我也鬧心啊！寶玉這孩子不聽話，從小就不愛學習，偷偷摸摸看《西廂記》這種情色文學，一邊和黛玉好一邊跟襲人玩兒“劈腿”，少紅在座談會上還說要搞點睡覺的戲，就怕教壞了現在的青少年朋友。這兩年我正忙於修改《金陵石錄》，新版本預計將於明年春天完成，這事完了以後我找出版社的編輯高鶚他們說說，把《紅樓夢》再刪改一些，寶玉要不得太好的結局，因為我希望中學生不要學他。如今上了年紀，越發感到我們老一輩知識分子應有的承担啊。對了，電視劇主題曲我讓少紅跟亞鵬談過，希望到時讓阿菲來唱。
施耐庵：“梁山先生”前108名非我欽點
時代的遺憾是時代的罪。明眼人如我早就知道，梁山腳下那台秀燒錢玩過頭了。我36歲才考上的公務員，三年下來官場那一套看了不少，一心想讓這幫小夥子少受點苦、早點上山去，“梁山先生”就是在這樣的背景下開始征募的。不想那邊廂吳導卻在征募大軍時就把銀子花光，這樣下去，梁山弟兄們的苦日子何時到頭啊？
時代的遺憾是時代的罪。明眼人如我早就知道，梁山腳下那台秀燒錢玩過頭了。我36歲才考上的公務員，三年下來官場那一套看了不少，一心想讓這幫小夥子少受點苦、早點上山去，“梁山先生”就是在這樣的背景下開始征募的。不想那邊廂吳導卻在征募大軍時就把銀子花光，這樣下去，梁山弟兄們的苦日子何時到頭啊？
還有，你們這三個老頭，最近湊熱鬧玩什麼曝光率，雪芹還搞什麼一塊錢甩版權，有這麼迫不及待的嗎？完全失去了我們職業作家應有的范兒，做壞行情啊。最讓我看不慣的是，那叫聶遠的，領了林教頭的令牌還要去隔壁取西經，莫非要我一把年紀了還得改編原著，把唐僧四師徒一並招安了來不成？這個我一定讓承恩跟他講講，承恩是跟我做編劇出身的，我不能讓他被別人拖累走了邪路。
吳承恩：錦添，你應該過來跟我的
老曹《紅樓夢》的造型出來以後，我要是說心裏一點疙瘩都沒有，那就是騙人。額妝的神奇效用，竟沒用在我們白骨精蜘蛛精頭上，隻好眼睜睜看著暴殄天物。如今悟空臉上粘毛線，八戒挺個大肚子，這種造型今時今日早不新鮮了。所以我在今天的座談會上反覆強調，這戲裏要的是想象力、驚喜，就是那飯特稀，不過任是喊得聲嘶力竭，就是沒人理我，這怎麼回事？
老曹《紅樓夢》的造型出來以後，我要是說心裏一點疙瘩都沒有，那就是騙人。額妝的神奇效用，竟沒用在我們白骨精蜘蛛精頭上，隻好眼睜睜看著暴殄天物。如今悟空臉上粘毛線，八戒挺個大肚子，這種造型今時今日早不新鮮了。所以我在今天的座談會上反覆強調，這戲裏要的是想象力、驚喜，就是那飯特稀，不過任是喊得聲嘶力竭，就是沒人理我，這怎麼回事？
對了，施老師您可以放心，聶遠已經在取西經F4裏被out了，因為組裏找到那個香港公主的弟弟，讓他轉世做了唐僧。人有人他媽生，妖有妖他媽生，老曹說人要拍拖，我想妖也一樣。程力棟這次讓取經F4人手幾條感情線，最初我不同意，現在想想覺得也有道理。唐僧跟女兒國國王拉拉手還是最終把持住，這尺度已經比宇森安排的小喬包繃帶到處蹭要嚴多了。四大老頭裏最年輕的是我吧，所以我是最看得開了。反正咱們這名著翻拍啊，是耶非耶，緣也，孽緣也？
羅貫中：英雄時代容不下我這樣的偶像？
這幾年我一直很忙，宇森剛拍了兩部《赤壁》，一直在征求我的意見；早兩年易中天到處拿我做幌子，周游講學，我也樂意出任顧問。希希現在又帶了一袋銀子來找我，說是給改編權的定金，我也不好拒絕。活到這個歲數，我還是很念兄弟舊情的，所以在自得之餘，也多少替老施新戲因資金問題難產而難過。
這幾年我一直很忙，宇森剛拍了兩部《赤壁》，一直在征求我的意見；早兩年易中天到處拿我做幌子，周游講學，我也樂意出任顧問。希希現在又帶了一袋銀子來找我，說是給改編權的定金，我也不好拒絕。活到這個歲數，我還是很念兄弟舊情的，所以在自得之餘，也多少替老施新戲因資金問題難產而難過。
最近有人說何潤東的呂布太偶像了，氣場完全不對，包括這三老兒，今天在片場使勁嘲笑我。說實話，最開始我也有點被雷倒的感覺，但轉念一想吧，兩軍對壘，陣式即使過時了但還可以好使好用，四目交投，樣子要是過時了就很不好交代觀眾了，何況這還是在13億人緊盯的螢幕上。怎麼，英雄的時代難道就容不下偶像，偶像難道就不能是英雄了？小何演的呂布我要大大支援，而且像老羅我作為當今中國文化圈第一紅人，其實就是偶像中的實力派，實力派中的偶像。《三國演義》的叫好又叫座是有目共睹的，在金融風暴的情況下還能得到這麼多的融資，個中緣由實在很值得諸位再“水煮”一下。
記者手記
四老穿越之旅小遺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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網上有個山寨版的《紅樓夢》，記者原本想組織幾位老頭子也看看這部驚天雷片，隻可惜時間太緊，無法安排。記者還想著，至少要把山寨紅樓的導演請到座談會現場吧，可是這位導演先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，怎麼也聯系不上。沒能完成這個計劃，記者深感遺憾啊。不過，幾個老先生倒沒覺得遺憾，在座談會上仍然高談闊論，該拍桌子就拍桌子，時而還甩出幾句髒話，好不精彩，不信，您就接著往下看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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